失算的账本
老李退休前是厂里的会计,一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退休后,他迷上了上网。不是看新闻,不是聊天,而是热衷于在各大论坛里跟人“对账”。倒不是真的为了钱,而是享受那种数字精确,分毫不差的快感。他常说:“这世道,什么都虚头巴脑,就数字最实在。”
最近,他迷上了和一群美国网友对账。起因是几张来历不明的商品清单,上面的商品五花八门,从中国的茶叶到美国的咖啡,价格单位也是人民币和美元混杂,仿佛一个大型的全球贸易盲盒。这群网友,老美居多,老李猜测他们大概是些搞金融的,对数字特别敏感。
老李退休前是厂里的会计,一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退休后,他迷上了上网。不是看新闻,不是聊天,而是热衷于在各大论坛里跟人“对账”。倒不是真的为了钱,而是享受那种数字精确,分毫不差的快感。他常说:“这世道,什么都虚头巴脑,就数字最实在。”
最近,他迷上了和一群美国网友对账。起因是几张来历不明的商品清单,上面的商品五花八门,从中国的茶叶到美国的咖啡,价格单位也是人民币和美元混杂,仿佛一个大型的全球贸易盲盒。这群网友,老美居多,老李猜测他们大概是些搞金融的,对数字特别敏感。
李薇的房间像一口深井,唯一的窗户对着隔壁高耸的灰色墙壁。每天早上,她都要摸黑起床,在台灯的惨白光线下化妆,然后赶往她那间位于市中心写字楼的格子间。
最近,李薇迷上了一种奇怪的消遣:午后,当别人都在休息或者午睡的时候,她会架起那块巨大的反光板,让它像一面巨大的镜子一样,将楼顶稀薄的阳光反射进房间。
老王最近很兴奋,倒不是因为年终奖,而是因为手机补贴。政策下来了,说是为了刺激消费,买新手机可以补贴,而且不用交旧手机。老王那台用了五年的老古董,终于可以光荣退役了。
他兴冲冲地跑去手机店,店员热情得让他有些不适应。 “先生,您看这款,最新款,拍照像素高,运行速度快,还有AI助手!” 店员指着柜台里的一款炫酷的手机,价格也确实炫酷,但补贴之后,好像也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老王最近迷上了“续命盲盒”。
倒不是他有多怕死,只是最近他频繁在地铁里、电梯间,甚至自家马桶盖上,看到那些红底白字的广告: “生命余额不足?别慌,盲盒来帮你!” 配图是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立方体,神秘又诱惑。
春节前夕,老王发现手机里多了一个“银联红包雨”的APP。说是为了庆祝春节申遗成功,银联联合各大商家撒币,每天定时在城市上空降下虚拟红包,抢到就能抵扣消费。老王一开始不以为意,觉得这是商家惯用的噱头,直到他看见小区里的人都戴着AR眼镜,像一群追逐萤火虫的疯子一样在楼下奔跑。
老李头退休后迷上了上网,准确说是迷上了和美国网友“对账”。这事儿说来也怪,起初是因为一个“中美物价大比拼”的帖子,他闲着没事就跟几个美国网友较真起来。一开始还只是比比谁那儿的鸡蛋更贵,后来就演变成了晒账单——水电费、物业费、网费、甚至连买菜的清单都贴了出来。
老李头用他那蹩脚的英文磕磕绊绊地跟人交流,倒是乐此不疲。他总觉得自己找到了一项新爱好,还美其名曰“促进国际交流”。他常说:“你看,老外也就那样,他们也得为三瓜俩枣的烦恼!”
午餐时间,张强熟练地刷开工牌,走进字节跳动那间灯光明亮的食堂。琳琅满目的餐品摆在眼前,每一样都标着精致的价格标签,唯独他手里的餐盘——100元标餐,无需付费。
这曾经是让无数互联网打工人艳羡的福利,免费、丰盛、高品质。张强刚入职时,也曾为此感到骄傲,觉得字节的慷慨和实力令人折服。然而,时间久了,他开始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年会的灯光闪烁得有些刺眼,就像王薇此刻的心情一样。她捏着手里的那张薄薄的纸片,上面印着她刚刚“赢得”的年终大奖——额外十天的带薪年假。台下,同事们鼓着掌,眼神里有羡慕,也有疑惑。毕竟,谁会把宝贵的年假当成奖品呢?
“王薇,恭喜啊!”人事部的老李走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容满面。“公司今年别出心裁,年假也能当奖,你可是头一个!”
老王坐在他那张吱呀作响的办公椅上,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“猫税”缴纳记录。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按下刷新键了,数字像疯长的野草,一个比一个高。几个月前,谁能想到这个原本无人问津的小红书账号,会因为一群美国网友的“猫税”而爆红?
起初,老王只是想把自家那只名叫“团子”的橘猫照片发上去,无非是些“团子今天又睡了一天”,“团子吃了我半块面包”之类的日常碎碎念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美国网友在评论区留言,说看到了团子就想起了自家刚去世的猫咪,感觉被治愈了,还用蹩脚的中文说:“这猫,我要交税。”
他曾经是万众瞩目的偶像,是无数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,是电视剧《放羊的星星》里那个深情款款的仲天骐。
可是现在,他却成了杀人案的嫌疑犯,被关在冰冷的监狱里,昔日的光环早已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悔恨。